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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自Nyng-芬兰籍台湾女人杀死自己的3个孩子

刚才正在上网,接到我的朋友,贝宁女孩雪蔓打来的电话。她劈头就问我:“你还记得那个亚洲女人吗?就是我们议论不知道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的那个?” 我想起来了,2周前雪蔓邀请我去她家玩,在最后她送我出门的时候,我们在楼下看见了一个30-40岁样子的亚洲女人,推着婴儿车,车里一个黑头发的小孩子。我很条件反射地问雪蔓:“她也住这里?是不是中国人啊?” 雪蔓说不知道。我还接着议论道:“也有可能是日本人,看不出来。” 我们就擦身而过了。一般我还是不好意思在街上看到亚洲面孔就冲过去问人家是不是中国人的。

雪蔓接着说出了惊人的消息:“那个女人杀了自己的小孩,3个!全杀掉了!” 我吓了一大跳,重复着她说的话。老公在一边听到,告诉我:“我在新闻上也看到了。” 挂了电话以后,他给我看了网上的新闻报道。原来这个女人是新加坡人,出生于1967年。被她杀害的3个亲生孩子,其中2个是8岁的女孩,孪生子,一个是2岁的男孩——我想,也就是那天我在婴儿车上看到的那个孩子!孩子们估计是被毒死的。孩子们的父亲(芬兰人)并不居住在这里,而是居住在芬兰另一个城市,偶尔来访。新闻并没有提到事发原因,但有一个报道谈到,这位母亲抱怨过很累,而且可能最近他们离了婚。目前警察已经拘留母亲。

感到非常难以置信和震惊,特别是我跟母亲和孩子还打过一个照面!看起来很正常的人,怎么会发生这么恐怖的事呢?我知道移民生活的苦闷和不易,不知道那位母亲遭受到什么样的精神打击,以致神志错乱,做出如此惨烈的事。现在我还在震惊和嗟叹中……

Peter Jansson

Naapurit järkyttyivät lasten surmista. (邻居们对孩子们的被害感到很震惊)

母亲和孩子居住的就是上面这栋公寓! 我的朋友,贝宁女孩雪蔓也住在这里,2周前我拜访过这里。 我们居住的城市是Espoo,位于赫尔辛基旁边,芬兰第二大城市,也是移民第二多的城市。从Espoo到赫尔辛基市中心的火车只需要15分钟。

新闻链接(芬兰语):

Kolme lasta löytyi kuolleena kerrostaloasunnosta Espoossa(3个孩子被发现死在Espoo的公寓楼里)

补充:今天来到语言学校,说起这件事,大家全都知道了,可见震动程度。报纸上头条也出来了。我看了报纸,得到一些新的资料,补充上来:

这位母亲已经有芬兰国籍了(可见在芬兰的时间不短了)。平时两个8岁的女孩是跟父亲住在一起,母亲只自己带着小儿子过。惨剧发生的这一次,两个女孩之所以在母亲家里,是父母离婚后,母亲的合法探视期间。警察不愿意谈论谋杀的细节。邻居说,在2周前的一次聊天中,母亲抱怨说照看孩子很累人。他们是在电梯里遇见的,用芬兰语聊了一小会儿。一般来说这位新加坡母亲的话不多,可能是因为语言的障碍。(看到这里,我想,不知道这位母亲是几时入的芬兰国籍。据我所知,最近几年要想入芬兰国籍的话,除了居住年限之外,还需要通过语言考试。这个考试挺难的,如果能通过的话,用芬兰语来进行日常生活的流利对话,是没有问题的。语言问题真的是移民的最大之一问题啊!)警察推测,孩子们是在周日晚到周一早期间死去的。有一个邻居听到那段时间传来哭声。另一个邻居听到周日晚3点到4点左右,传来大人的呼喊声和孩子的哭声。但是小孩的吵闹在邻居们听来也很正常,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在邻居Maria看来,这位新加坡母亲看起来是和气的位好母亲,也常常跟小孩玩耍的。

07年8月9日更新:

网上又有了新的报道。而且改口了(上一次说女人是来自新加坡的),这一次很清楚地指出,女人已经有了芬兰国籍,但她来自台湾。“ Epäilty on lähtöisin Taiwanista mutta Suomen kansalainen.” (待续,我先读新闻去,回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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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尊处优的太太们:还没有厌恶身上浓重的香水味吗?

        晚上在家做一道菜,这道菜既要用到辣椒,又要用到蒜,切菜的时候把我的眼睛辣的直流泪,吃完以后,闻闻自己的手,仍然残留着大蒜的味道,洗了好几次,但那味好象幽灵般阴魂不散.但奇怪的是,这味带给我莫名的成就感,是种小妇人的成就感.想想身边认识的印尼主妇,那些达观贵人的妻子们,自认为自己是high class的女人们,她们几乎没人下厨房的,家里都请着佣人们,少则一二个,多则成群.烧饭被她们认为是佣人的事情,但她们每天又做什么呢?除去少数还比较上劲,还依然工作的.大部分都在家呆着做”贵妇”,每天顶着厚厚的妆容,批着浓重的香水,变开始了一天的”金丝雀”般的生活,指使佣人干这干那,约上其他的太太们喝茶,连孩子都不需要她们接送,家里还雇着专门的司机.甚至连去购物都带着保姆,帮她们拎东西.这种太太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手上沾上可恶的大蒜味,她们总是打扮的雍容华贵,因为家里有佣人住着.连偶尔偷懒不化妆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她们知道脱去那美丽的外壳,她们也就是和佣人一样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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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女作家陈染访谈

著名女作家陈染(blog)沉默几年后推出最新的散文集《谁掠夺了我们的脸》.

从往昔《私人生活》的先锋叛逆到如今的悲伤沉静,《谁掠夺了我们的脸》讲述我与我,我与物,我与生存与思考等话题。作家韩浩月评论说:这位中国文坛以小说见长的重要女作家,这位30岁就开始了提前降临的晚年生活的女作家,她的精神世界缘何发生这样的转变,她在新书中所体现出的悲悯情怀从何而来,耐人寻味也引人探究。  关于新书,陈染也对本报读者讲述了她的想法。  

文学心灵自传不是个人隐私  

陈染:一个好的作家作品,都会有心灵自传的成分,无论他书写社会人生什么样的话题,都会包含他自己的价值观、思想、情感和爱憎。我觉得这本书更多地体现了一个人的精神成长。深邃的思想、情感与个人隐私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有思想的读者都是可以区分的。我要求自己的写作靠近深邃宽厚的精神境界,那应该是生活的哲学。我曾在描述我所喜欢的法国女作家尤瑟纳尔时说,在我们感到慌乱、哀伤、低落和脆弱的时候,她就是那稳重的高山之肩,是那气定神闲的磁场,令人心安,她托住你,让你内定力上升而不是沉浮低谷,她拓展你,而不是让你陷入越来越深的迷乱。这也是我愿意带给我的读者并与之分享的。而其他的低级趣味,是我不关心的。任何一个好作家的写作,无论小说还是散文,都是立足个人的,时代、国家等宏大概念,都是通过有血有肉的个人来体现的。大散文、大境界也是如此。文学中所谓的即是一个个体,一个存在。没有个人,妄谈人民?没有个人,所有的高调都是空的。一位前辈作家曾在《谁是人民群众》一文中呼吁:呜呼人民群众,多少好事假汝之名以行!而过去的那种所谓代表着群体大我的脸谱,那种千人一面、雷同复制的陈旧的模式过于简单化,过于匠气。我更喜欢血肉饱满的作品。  

出书:作家写书不是鸡下蛋  

陈染:一个作家不能像鸡下蛋那样不停地写,我怀疑一个像机器一样不停地生产文字的人能否写出精品。马尔克斯在写作《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的时候,大约已经有八年停笔没有写作了。还有一些我喜欢的作家都是如此。我觉得目前中国写作者的问题不是写得太少而是写得太多了,气喘吁吁急吼吼得要命,以至于泥沙俱下,图书市场浮躁肤浅得永远像个大集市,烂成堆。我不愿意写出来一本书温温吞吞毫无光彩,毫无突破,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的身体这些年不太好,拼命写作的生活我已力不胜任.我会继续写小说的,但是近期没有写长篇的打算。现在出版的这本《谁掠夺了我们的脸》是我的《僻居笔记》的第一本,然后会写第二本,第三本……长篇也许会在某个间歇时间去写吧。我现在更喜欢散文这种接近生命本质的真性情的东西。而小说有时候往往会做一些装模作样的花架子,叙述一些离奇古怪的故事,我平时自己看书的时候,已经不大看这一类东西了。我不习惯设计自己的文学方向,以前也从未设计过。我会继续安静地把《僻居笔记》长久地写下去。我愿意像一把诚实的椅子安详地面对一张桌子那样,安详地生活和写作。我觉得一个作家,要说的与要写的话越来越少,是审慎、成熟与深邃的表现,是合乎规律的。写作的压力是有的,但是,和任何事、任何人,都是愚蠢的。我愿意向其他作家的长处学习。其实,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如此,畅销书作家和严格意义上的作家,在多数情况下几乎是两种职业、两类人,个别的交叉是有的,那当然是好事情。文学对我来说,首先是一种精神的滋养。  

生活:相信真爱但不寻找也不拒绝  

陈染:我愿意相信人世间有真爱,而且的确有真爱。有一个成语叫做大象无形、大音希声,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不轻易去碰,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以我现在的阅历看,激情是不可靠的,年轻气盛的豪言壮语、海誓山盟,肯定要打折扣,有比激情更深厚的情感,也更牢靠的情感,永远激情万丈未免天真。有关个人生活,我不寻找什么,也不拒绝什么。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我顺应自然。我现在愈发体会到顺应这个词的智慧,这里的顺应不是指对于外部的什么力量的顺应,而是顺应由内而来的天性,我更愿意做个性情化一点的人,自在地生活。谢谢这么多年依然惦念我的读者朋友。我在《谁掠夺了我们的脸》中提到,我要与这个浮华的世界保持审慎而适度的隔膜,半颗心在这里隐居,半颗心裸露给外边的喧哗。我觉得,一个作家要有一个安静的心态,一个愿意在角落里沉湎深思的心态。这当然不是闭目塞听,更不是拒绝社会。我要求自己对一切新鲜事物心怀敏觉,但不盲目随从,更不跟着浮躁喧哗。永远怀着探询、学习和质疑的独立姿态在时代的任何潮流中认准自己的位置。至于私人的生活呢,有朋友、有母亲、有爱犬三三;有温暖、有孤独、也有矛盾,跟所有的人一样平平常常地生活着。  我在这本书里曾说:气定神闲,一门多么了不得的艺术;40岁,一生中多么奢侈的季节!我所以用奢侈二字,因为那是我最想要的从容的心态。我喜欢从容不迫地生活。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40岁生命就已凋零,她依凭短暂易逝的生物本能活着,年轻是她惟一的通行证;另一种人,40岁生命刚刚开始,她埋葬并穿越了

青春期特有的晦涩哲学的泥泞之路,再一次出生了!她从不曾在光中衰老,她只曾在光中死去,她死去得像睡着一样,那颗沉思疲倦的心脏仿佛只是小憩片刻就会重新年轻地搏动起来.

读后感:

我一直很喜欢思想深邃和嗅觉敏感的人,我之所以喜欢这篇访谈是源于作者对年龄和生命的见解.我父母总说我想的太多,我老公也经常被我的多愁善感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或许对还如此年轻的我去考虑生命的意义似乎有点过早.

文中谈到:40岁奢侈的季节,让我感触颇深.我还没到三十岁,那应该是奢侈中的奢侈品.那我缺少了什么?我想就是那份淡定.对周遭事物的坦然.年轻人总爱为了结果去活,整日为了结果而奔波.但一旦上了点年纪,猛然会回头想,我之前都在干吗?如果是为了钱活?前几天看一个访谈是关于上海的第一个靠国债在1988年就成为百万富翁的”杨百万”,他说:我不为钱活,因为我发现我赚的钱已经花不完,那么花不完的钱就只是数字,不是钱.原来到头来,年过花甲,还是会问自己相同的问题:怎么活才更有意义.如果在年轻的时候只是为了金钱和地位而活,我敢保证等年龄大了一定会后悔,因为钱也不过只是人类缔造出来用来交换物质的产物.把自己拘泥于赚钱的工具,简直就是糟蹋祖先的智慧.我要为了生活而活,要学会生活的艺术,享受作为人类的喜怒哀乐,要尽可能的多去看看这个世界,在自己喜欢的地方生活,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有可爱的孩子,尊重其他人类.精致的活,不紧不慢的活,有节奏的活,不急噪的活.如文中所提:半隐居似的活,是心灵上的半隐居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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